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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谣言止于公开 和谐源于参与
 
  发布时间:2013/12/19 13:50:35  所属期数:2013.6    被阅览数:2056次  
 

 
 
Avoid rumors with transparency, promote harmony with participation

贾峰

  随着十八届三中全会“全面深化改革”号角的吹响,中国“改革号”航船驶入深水区,一个更为宽广的世界展现在我们的面前,美丽中国、生态文明……一个个触人心弦的关键词,令人无限憧憬。然而,那也是一个我们不曾熟悉的区域,甚至连那些已经有过“先污染后治理”教训、经历过转型阵痛的发达国家也无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

  26年前问世的《我们共同的未来》曾写道,发展的危机往往与能源危机、环境危机高度交织在一起。而今,我们面临三大危机并存,且强度、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更具挑战性的是,当今中国公众对环境的关注热情和对良好环境质量的期盼,远超过同等发展阶段时发达国家公众的水平,似乎也远走在了我们自身发展阶段的前头。而发达国家从未曾遭遇的是,我们身处来势迅猛的人人皆想发声、人人皆能表达的新媒体时代,极具道德感召力的“反公害要蓝天”等公众呼声和行动能在短时间内整合不同的利益相关方,使其成为左右社会前行方向的重要力量。然而,这股力量来得实在过于迅速和猛烈,无论是政府还是企业对此还远没有形成正确的认识——它们或者继续保持一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惯性思维,忽视公众的呼声,拒绝信息公开,也不愿与公众对话交流;或者意识不到甚至以一种鸵鸟心态拒绝思考“集体散步”的连带效应及其可能造成的深远影响。于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四川什邡、江苏启东、宁波镇海、广东江门等一系列环境群体事件相继爆发。这些环境群体事件不仅给当地政府和投资者造成损失,影响到就业和社会稳定,也制约了经济绿色转型和产业结构升级调整,更快速“蚕食”和透支政府的公信力,削弱党的执政基础。尤其令人忧虑的是,这些环境群体事件产生的冲击波已经跨越了时空,影响到一个个处于不同地域、不同阶段的新建、扩建项目。

  回顾和总结这些环境群体事件时我们发现,它们几乎都循着共同的轨迹而酝酿、爆发、失控与收场。首先,这些项目几乎都是打造经济升级版的利民项目,但是政府与涉事企业对拟建或在建项目的相关环境信息公开不足,也未提供顺畅的渠道让公众有序理性参与决策和协商;其次,在公众受信息缺乏、信息不实甚至谣言误导而对项目建设心有抵触的情形下,政府和企业不仅没有耐心去与公众沟通,反而继续“强势”推进;继而是“屡试不爽,颇有成效”的集体散步的登场;最终政府以“今后不再建设”(什邡)、“永久停止”(启东)、“坚决不上”(宁波)和貌似政治正确的“在未达成广泛共识之前,绝不办理立项手续”(江门)的结果收场。

  之所以出现这种“利民项目不得人心”(参见《损害群众利益典型案例剖析》)以及政府、企业和公众多输的局面,多与信息公开不足、参与渠道不畅、社会协商不够有关。而问题的实质则是忽视甚至无视公众利益的错误执政观作怪。

  在前不久刚刚结束的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2013年年会上,联合国副秘书长、环境规划署执行主任阿希姆•施泰纳不无感慨地说:“每天早晨没有一个国家有这么多中产阶级关注空气质量指数”。是啊,面对中国尚未全面小康但公众却如此关注环境的现实,这种看似超越发展阶段的环境诉求,难道不正是我们加快绿色转型,避免重蹈西方国家“先污染后治理”覆辙的正能量吗?而“中国环境与发展领域的努力和成果是对世界其他国家的鼓舞”(施泰纳语),也是对全球可持续发展领域的贡献。

  虽然自媒体时代的到来,可能会给不科学、非理性甚至反社会的言论表达创造了机会,但是,这些言论的“越位”所造成的负面影响除了要通过制定规则来消减外,更有效的是科学、理性和建设性的声音不能“缺位”。而另外一方面,网站、论坛、跟帖、短信以及QQ、微博、微信等也给环境信息的公开和环境知识的传播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在理解公众对美好环境质量的热切向往的同时,各级政府还要因势利导,把公众对环境的关注甚至不满,转化到支持政府出台更为严格的环境公共政策、监督环境违法行为、倡导环境友好的生活方式和消费模式的行动上来。

  谣言止于公开,和谐源于参与。环境议题具有毋庸置疑的公共属性,且最能体现社会的公平与正义,令其具有广泛的动员力和号召力。在此新媒体时代深入开展环境信息公开和环境公众参与摸索与实践,无疑会让我们加速走向生态文明新时代,实现社会和谐与民族复兴的美丽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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